電影中諭明愛著依庭,但依庭一直無法告訴諭明想知道的答案,看似諭明陽光正面,但張孝全剖析,諭明在陽光正面的表象中,底下其實有陰影,潛藏著一種控制欲,「他的控制不是精神上的 PUA,而是一種果斷,他習慣將愛的人發生的一切問題,用最快速、最果斷的方式解決並安排好,但諭明這種出於保護的強勢,卻在無形中成了依庭沉重的負擔。」
窒息式溫柔成伴侶重擔
張孝全舉例,電影中諭明理所當然地將岳父接回家住,在他眼中這是幫忙妻子依庭(林依晨飾)解決煩惱的好意,卻沒察覺到依庭背負著無法言說的創傷,當依庭想拒絕卻又不願解釋原因時,諭明這種「自以為是的好意」反而變成了推開對方的推手。而這種原本以為能帶給對方安全感的保護,隨著依庭回憶起過去的痛苦與懷孕後的心理變化,漸漸讓彼此的距離越來越遠。
當被問到自己在婚姻中是否曾經遇到過溝通死結的時刻?張孝全深有所感地表示:「我覺得要看事情,人與人的相處本來就很複雜,每個人都是獨立個體,有自己的生活經歷、童年回憶和性格,也都有不願意被看見的那一面。所以溝通這件事絕對是困難的,如果只是單向的努力,永遠不可能成功打開結。」
而《深度安靜》當中的窒息感也引發張孝全反思,婚姻中若是像諭明一樣只想著把事情「一二三四五做完就沒了」是不夠的,在關係中其實更需要「留一點溫柔」給對方。
與林依晨爆發戲驚喜連連
這次與林依晨再度合作,張孝全感受到彼此都比小時候成熟許多,「我們彼此間幾乎沒有太多關於『待會怎麼演』的溝通,但她很願意在表演當下打開自己接收情緒,有一些完全在劇本和我想像之外的表演,就像真實發生的事,讓我感到很驚喜。」
張孝全舉例,像是陪依庭去挑床的戲,林依晨突然用力拿頭去撞床,那聲「碰」的一聲當場把他嚇傻。還有在車上情緒爆炸,以及諭明貼近依庭肚子聽胎動,原本想溫柔地跟孩子說再見,抬頭卻看見依庭瀕臨崩潰的瞬間,林依晨的演技讓張孝全那一刻感覺要徹底垮掉,因而奪門而出。
這些現場衝撞的驚喜,正是張孝全不願意導演沈可尚為他寫精細的人物分析,他喜歡在現場與對手演員、導演碰撞,讓角色的輪廓清晰,「我比較喜歡在第一個 Take 的不知情狀況下,看看彼此在哪個頻道上,之後再來討論需要怎麼調整。我很怕一開始就看到設定,那樣我就沒有其他的選擇空間去發揮了。」《深度安靜》正在熱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