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閱讀長出音樂靈感
談到創作起點,周華健坦言,近年比起情歌,更常被閱讀打動,「現在看完一本書或一篇文章,我都會開始想,如果把它唱出來、配上音符會變成什麼樣子?」他笑說,過去重視押韻對仗,如今更著迷於把文字轉化為旋律與情感。他在閱讀娃娃(陳玉貞)散文《蕾絲花邊》時深受觸動,進而譜成歌曲。他感慨表示:「如果是20年前的自己讀到同樣的文章,或許不會有任何感覺。」
EP名稱《怎麼斷句呢》同時也是核心概念。周華健與張大春合作,將《城邦暴力團》、《我的老台北》等長篇文字轉化為歌曲,最大挑戰是如何在敘事中找到節奏與呼吸。他坦言過程充滿碰撞,「現在再給我一段類似的文字,我也不保證一定做得完。」但也正因困難,成果更顯珍貴,從〈水滸三部曲〉到音樂劇經驗,都成為他摸索「斷句哲學」的重要養分。
一首歌的兩種視角
EP也集結娃娃與黃婷兩位創作者。〈蕾絲花邊〉以近似口白呈現細膩情緒,〈那一夜〉則從男性視角回應同一段故事,形成鏡像對照。周華健透露,〈那一夜〉幾乎保留原始錄音狀態,而〈蕾絲花邊〉則加入粵語口白,甚至計畫開放歌迷投稿方言版本。他笑說:「我現在把錄音室當成一種樂器。」在不受市場框架限制下,創作反而更自由。
從《少年》到《怎麼斷句呢》,周華健持續轉變。他形容過去作品像工程圖,精準工整,如今則像水彩畫,充滿留白與流動。他說:「我不可能再回去做以前那個樣子的歌了,但歌迷可以從作品裡看到我的成長,也看見自己的成長。」他也笑談未來可能走向更抽象的創作風格,而《怎麼斷句呢》正是這段旅程最新的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