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到沙漠沒有休息,「肺部鏈球菌感染到沒聲音」
一進森林,祖雄身體就開始出狀況,原本只是輕微感冒,卻一路惡化,「到後面就是肺部鏈球菌感染到完全沒有聲音」。更折磨人的是,節目組完全沒安排任何休息,森林關卡一結束,劇組連夜把人從花蓮拉到屏東,「到屏東是半夜三四點,然後隔天早上就開始錄影了」。回想那段日子,他坦言那是整趟拍攝身心最崩潰的時刻:「最崩潰的大概就是身體已經快扛不住了。」
生病之外,他的手也在夜裡不斷砍柴顧火的過程中受了傷,「我是被『刀背』磨傷,磨到傷口裂開,然後醫生建議我封起來,因為我持續還要再用它」——這一段,同樣沒有被剪進正式播出的畫面裡。
出沙漠直接掛急診,「還好出沙漠有休息1天」
拍完沙漠關卡,祖雄的身體幾乎撐到極限,「出沙漠就直接掛急診,因為那時候就肺部鏈球菌感染」。所幸出沙漠後排了一天空檔,他才有機會就醫打針,「有打針,沒有掉點滴,打針」。隔天他隨即又得投入最後一關城市任務,帶病應戰的結果,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惜:「到最後一天的時候真的……沒有表現很好,因為整個生病狀態很不好。」
不只他一個人狼狽,日本隊在叢林的處境更慘。祖雄透露,日本隊第一天完全沒能把遮蔽物搭起來,「他們是完全沒有房子,所以他們第一個晚上是直接淋雨過。」隔天隊員福島善成就直接病倒送醫吊點滴,「他們是最慘的。」
半夜火堆旁的交流,「大家都會沒有什麼防備」
比起白天緊張的競賽畫面,祖雄反而念念不忘那些鏡頭幾乎沒捕捉到的深夜時光。「半夜就是我有顧火,徐愷(台灣隊)有起來顧火。」那晚韓國隊的金炳萬也悄悄走了過來,幾支隊伍的人索性圍著同一堆火坐下,「我們晚上還坐在那邊起火在那邊聊天」。這種原本互為競爭對手的關係,就在深夜的火光裡慢慢卸下了防備,變成了真正的情誼。
「大家在那個最慘的情況下,都會沒有什麼防備啊,大家就會聊你家裡啊怎麼樣啊,他怎麼樣啊,所以對於大家的狀況都會很瞭解。」祖雄說,那份深夜建立起來的默契,並沒有隨著節目殺青而淡去。後來他去日本,還跟福島善成約出來喝咖啡敘舊;金炳萬則一直邀他到濟州島相聚,「我有在規劃接下來可能要帶小孩去濟洲島」。就連原本跟台灣隊曹佑寧不算熟識,也是在那幾天最艱難的日子裡意外聊開,「所以我覺得有變成好朋友的感覺」。
對祖雄來說,那10天留下的不只是傷口和病歷,更多的是這群曾經互為對手的參賽者,在火光旁卸下心防後結成的情誼——而這份收穫,恐怕比任何一面獎旗都更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