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西恩貝克在影片中感性表示:「《外賣》是我和鄒時擎將近二十五年前共同編劇、共同執導的作品,也是這部電影真正教會了我們如何拍電影。如果你想知道《歡迎光臨奇幻城堡》《艾諾拉》,或是鄒時擎首部執導的《左撇子女孩》創作起點,那就是《外賣》。」
西恩貝克超低預算9.6萬克難手持偷拍!
《外賣》完成於2004年,全片僅以3000美元(約新台幣9.6萬)超低預算拍攝完成,地點更直接選在紐約曼哈頓一間真正營業中的中餐館,劇組沒有搭景、沒有大型攝影設備,而是使用MiniDV手持攝影機穿梭於廚房、樓梯、公寓與街頭,將紐約移民最真實的生活狀態完整記錄下來。
電影描述一名來自中國的非法移民外送員,為了在一天內籌措償還蛇頭債務的鉅款,只能不停穿梭於紐約街頭送餐,在時間壓力與生存恐懼下度過人生最漫長的一天。
西恩貝克回憶,《外賣》的誕生,其實來自他與鄒時擎每天生活中的觀察。「當時我們就住在一家中餐館樓上,每天都會遇到那些等待送餐的外送員。鄒時擎會說中文,都是她跟外送員聊天。我們覺得如果拍外送員一天的故事,或許能透過他走進紐約不同家庭,也看見這座城市真正的樣貌。」
《外賣》餐館老闆娘被騙竟完全不知情
導演西恩貝克透露,電影中有大量鏡頭是真實發生。例如餐館老闆娘與客人的互動,不少都是偷拍完成,拍攝結束後劇組才向客人說明並請求授權;甚至片中一場客人拿著滿滿零錢來換鈔票的橋段,也是因為劇組發現餐館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同樣情況,最後乾脆找演員重現,連老闆娘本人都不知道對方其實是演員,留下最自然的反應。
西恩貝克形容《外賣》是一部真正的「Hybrid Film(混合電影)」,大約有一半是真實生活,一半則是劇情創作。「《外賣》真正教會了我們如何拍電影。」他坦言,當時因為沒有資金聘請攝影師,只能自己扛起攝影機,也因此形成後來廣受好評的紀錄式攝影風格。「我們每天起床就拿著攝影機到餐館拍攝,沒有固定班表,也沒有大型劇組,所有事情都是我們自己完成。」
西恩貝克公開致謝多年重要工作伙伴鄒時擎
如此的創作方式,也一路延續到後來的《夜晚還年輕》、《歡迎光臨奇幻城堡》、《艾諾拉》等作品。他認為,真正的電影創作來自於生活觀察,而不是刻意設計的戲劇效果。
鄒時擎近年完成個人首部劇情長片《左撇子女孩》,同樣將鏡頭對準台灣夜市與家庭故事。西恩貝克透露,其實《左撇子女孩》的劇本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共同完成,只是一直沒有資金拍攝,直到近年自己作品獲得成功,才終於讓鄒時擎順利完成這部作品。
他也特別強調,鄒時擎在創作過程中扮演了無可取代的重要角色,因為她能用中文和他們溝通,建立真正的信任,這是整部電影最重要的基礎,所以他強調如果沒有鄒時擎,《外賣》不可能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