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玲曾針對徐子翔之死發文,提到:「這些年可能從小不幸福的家庭陰影,加上長大後長期孤軍奮鬥的壓力,使他最後選擇抑鬱而終。」譚以欣則反擊:「若如其說,他還需要離開嗎?我從來不是一個相信童年會決定一個人最終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如果愛只有在你完全順從的時候,才會被給予,那就不是無條件的 ,那只是一種有條件的認可。」
20日譚以欣再度發文:「這半年多來,真的很艱難。每天都很想念他。也曾經有幾次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撐不下去了,甚至想過放棄自己。但我知道留下來的人有多痛苦。所以為了愛我的父母,我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撐過來。」
譚以欣難過表示:「我不懂為什麼會發生在我身上,但我感恩在這黑暗中,還有數算不完的恩典。在我最黑暗的時候,身邊一直有很多很愛我的朋友,家人陪著我。還有教會的 support group,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在我身邊。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們都陪著我;聽我崩潰、陪我哭,也在自己掉進黑洞的時候,一次又一次把我拉回來。」
譚以欣慢慢學習療癒:好好走過一天就是最大的祝福
但經過半年沉澱,譚以欣也說:「我也慢慢明白,療癒不是忘記,不是避而不談,也不是有一天突然就不痛了。而是擁抱每一個最真實的情緒,學著帶著這份想念繼續生活。這條路還很漫長,我也還在學習。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要求自己一定要馬上好起來。在療癒自己的旅程中,能夠好好走過一天,擁有一天的平安,對現在的我來說,就是最大的祝福。」
過程中,譚以欣也明白:「原來,開心與悲傷是可以同時存在。我可以因為朋友的一句話而笑,也可以在下一秒突然很想念他而哭泣。我可以享受眼前的美好,同時心裡仍然有一個很深、很深的缺口,還是會想著希望他也在就好了!」坦言快樂或許不再純粹,但會學著接受,「悲傷並不代表我不能幸福,想念也不代表我不能繼續生活。」
譚以欣並想起徐子翔去年感恩節禱告的話:「謝謝上帝,在這麼艱難的時刻裡,我們還可以有歡笑聲。」兩人相處的珍貴回憶,譚以欣認為:「我想,這份愛也陪著他走完了最後一段路。」
譚以欣希望徐子翔的離去不只是留下悲傷,「我想讓他的生命,讓我們的故事,變得更有意義。我會帶著你的那一份愛,繼續往前走。我答應你,我會好好走下去。我會努力把生命裡的這道光活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