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警訪查其國中、高職、大學同學、服役時的班長以及職場同事指出,張文個姓內向木訥、不善言辭,在群體中存在感低,與人互動有限,經常獨來獨往。數位鑑識也顯示,他在LINE、Facebook、Discord等社群平台幾乎沒有活躍紀錄,社交圈極度狹小,長年處於邊緣人狀態。
家屬方面也透露,張文與家人關係疏離,與父母、手足幾乎斷聯,尤其自110年6月離職後,更是長時間音訊全無,家庭支持系統幾近瓦解。張文哥哥作證時則稱,他雖然在悼念卡片上雖提及張文疑似於求學、軍旅生活遭霸凌,但他沒有確切證據,一切都是他猜測的;調查人員綜合調查結果後,形容張文「像是被社會遺忘的人」,沒有朋友、沒有依靠,長期活在孤立與壓抑之中。
更令人不安的是,多名同事與舊識證稱,張文曾多次說出「想殺人」、「死前要幹一票大的」等激烈言語,當時未被重視,如今看來卻成為不祥預兆。檢警研判,他在長期被忽視、被排擠的環境下,心理逐漸扭曲,對社會產生強烈敵意,最終將怨恨轉化為行動。
綜合偵查結果,檢警認為張文並非臨時起意,而是長期累積負面情緒與被孤立經驗,逐步形塑其反社會人格傾向,最終走上犯罪之路。是否曾遭霸凌、被排擠而導致心理崩潰,成為他「成魔」的關鍵因素,隨著張文死亡恐怕無法得到正確答案。
此案也再次引發社會對霸凌、邊緣化族群與心理健康議題的關注。專家提醒,長期被忽略、被排斥者若未及時介入輔導,恐累積成難以挽回的悲劇,社會不應只在事件發生後追究責任,更應在平時給予更多關懷與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