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書亞/銀行資深員工
要促進台灣的階級流動,可從以下三個資產負債表維度切入:
1. 強化人力資本的「資產重組」:打破教育世襲
• 投資數位平權:高薪職位多集中在 AI 與半導體,政府應將預算投入偏鄉與弱勢學生及銀髮人力再投入等的數位技能培訓,確保「數位落差」不會演變成「財富落差」和世代即地域落差。
• 高等教育資源再分配:現今政府推動的「私立大專校院學雜費補助」及「定額減免」,本質上是透過政府承擔部分負債,來減輕弱勢家庭的債務負擔,讓青年資產(勞動力)能更自由地選擇高價值職涯,而非受困於學貸。另外應該強化私校退場或合併機制,並有效輔導退場時教師的轉業或人力改造。
2. 降低家庭部門的「進入門檻」:住房與育兒去槓桿
• 居住正義與資本積累:房價過高會吸乾年輕世代的儲蓄,使其無法進行創業或進修等「自我資產投資」。再加速興建社會住宅或徵收銀行建商不良債權房屋納入社宅屋源與推動囤房稅 2.0,目標是降低家庭資產負債表中的「居住負債」,讓剩餘現金流向具成長性的投資。
• 育兒資產化:0-6歲國家一起養 2.0 政策,是將育兒成本從家庭轉由國家負擔(政府端增債,家庭端減壓),避免低薪階級因生育而陷入貧窮循環。並且提出弱勢家庭小孩大家一起栽培社會運動,引導一些青銀共生的生態圈,造就更多善的循環。
3. 提升底層資產的「獲利能力」:創業與二次分配
• 微型創業信貸支援:建立針對弱勢族群的低利創業貸款(政府信用背書),提供他們獲取「生產性資產」的初始槓桿,縮小與資本階級的起跑點差距,並且修改破產再生法,讓創業失敗的循環能夠成為常態,創造韌性的經濟環境。
• 薪資結構透明化:勞動部推動的職缺薪資透明化,有助於降低勞動力市場的資訊不對稱,讓具備技術的基層勞工能更精準地跳槽到高價值崗位,加速淨值累積。打擊不肖企業主,圖享受勞工生產所得,不願誠實繳稅與分享。
• 台灣模式:應在維持市場效率的前提下,精準地為弱勢家庭的「資產負債表」進行去槓桿(補助教育、住房),並對其「人力資產」進行加槓桿(投資技術培訓),這套經濟實作理論也可以作為軟性的輸出,協助其他國家。
就人力資本來看,新加坡是全球將「國民」視為「核心資產」並極致化加槓桿的典範。新加坡國土微小、無自然資源,因此其資產負債表的「淨值」幾乎全由人力資本(Human Capital)和金融投資資本利得支撐。
但新加坡如何透過「加槓桿」投資技術培訓的做法也許可以給台灣的另一方向啟示:
1. 建立「全民資產」持續增值機制:Skills Future (精深技能發展局)
新加坡政府不只是提供補貼,而是為每位國民建立一個「技能帳戶」。
精準加槓桿:Skills Future Singapore (SSG) 為 25 歲以上國民提供初始 500 新幣的技能培訓補助,並定期加碼。這在國家負債表上是「預算支出」(負債),但在資產端卻轉化為「勞動力溢價」。動態調整資產結構:政府會根據全球產業趨勢(如 AI、綠能),發布「技能需求報告」,引導國民將培訓金投入未來高收益的技術領域,確保人力資產不會因技術更迭而折舊。
2. 產學合一:將企業視為「資產加工廠」
新加坡將技術培訓深度嵌入產業鏈,而非僅留在校園:
資助企業培訓:透過「企業技能創前程補助」 (Skills Future Enterprise Credit),政府承擔企業培訓員工高達 90% 的成本。這減少了企業部門的「培訓負債」,誘發企業願意投資於勞工的技術升級,這對於目前大環境挑戰的台灣傳產業和中小企業是很有助力的。此外學徒制(Work-Study Degrees):讓學生在求學階段就進入企業領薪培訓,縮短「資產閒置期」(待業期),讓學生從進入社會第一天就是具備生產力的「即時資產」。台灣早期的建教合作,政府應該介入做有系統式的媒合,也有利於未來世代人力的精準盤點,這對於社會安全網的建立,也有助益,也減少因為打工度假所產生的人力外流(有賺到錢就去度假旅遊就好,何必還要打工)。
3. 各項補助的合一,並系統化管理,免得大鯨魚搶小魚的蝦米
台灣可借鏡新加坡模式,將原本分散在各部會的補助,轉向更具「投資回報率」的結構:
1. 從「救濟」轉向「投資」:台灣傳統對弱勢的人與中小企業補助多為「消費性支出」(發錢紓困),應轉向為「資本性支出或媒介投資平台」,例如發放專屬於數位、半導體或離岸風電培訓的「轉型專款」。並且應建立系統管理,排富條款應該也用於企業,並且鼓勵投資媒合平台,將大企業集團閑置資金引導至小企業,也減少金融機構面對台灣太大資金流動性的存放款造成過低股東報酬率的壓力。
2. 解決「資產錯配」:台灣目前面臨文科畢業生低薪、科技業缺工的「人力資產錯配」問題。若能引進新加坡式的企業共同培訓機制,讓非理工背景青年透過政府加槓桿(支付全額培訓金)轉入高薪產業,將是促進階級流動最快的途徑。也讓低薪產業能進入購併企業循環,加速整合及規模管理來提高競爭力。
結論:牢騷和幽默
當經濟回到主政者的核心,就更能強化為了防禦所需的支出正當性,當世界各國不同主張政黨為了軍費產生資產負債表的失衡爭吵不休時(除了美國在這議題比較有共識,反正是軍武輸出國和兵力大國,當作產業一環和解決就業),經濟發展算計的討論和作為似乎是和民意越來越遠,缺乏計算過程和公佈計算答案的主動性。每天看川普新聞,都想到底華頓商學院如何上的,感覺是美國的人資長和摔角選手,每天都在搞人和比肌肉,或是像對岸領導人幾乎都在拍艋舺電影,每集小弟都要被做掉。猶記兒子最近準備大考所背的明朝大儒張載「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應該做總統最好的基本教義吧。不管是誰,作為國家領導人一定會要永留青史,從這點而言,作南韓總統最不智,常常人財兩失,甚至若留了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像北方交戰的那兩個國家領導人,應該是任何史官或史學家都寫不出什麼好字眼,如今也造就了兩個經濟學家沒法再重整的國家資產負債表。
老實說有兒子的我,不願台灣走到這樣的胡同,但隨著鄭成功來到台灣的後代也不想一直被霸凌。我自己不知做了幾次夢,回到當裝甲旅的我拿著肩扛式的刺針飛彈往天空射,或拿著擴音器喊著“親愛的共軍弟兄們,別傻了,來吃碗滷肉飯配牛肉麵”,或夢到原住民弟兄打拐拐來(也用很久了,太重要換)「報告班長,我不小心提槍快跑前進,按到五零機槍板機(用太久了也太重,換輕一點的)打到一隻紅色有有星斑的魚。」突然嚇出冷汗夢醒了。還好,是以前的原住民同袍,來台北聚餐喝酒說:「班長,這幾年經濟不錯,我都有工作,也有山上田的收入,上次光復水災我也捐了好多錢給那個教會,以前都你請我們,今晚我請客啦。」今晚,真是個小確幸,回家前剩下兩人看著101大樓(不要寫台灣或台北就不會又被酸),乾完離別前啤酒,今晚我充滿平安的感恩睡不的寫下這篇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