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對病患語言暴力
杜承哲說,曾看過家屬每天在病人耳邊唸:「你知道我們照顧你1個月要花多少錢?孫女唸書很貴」、「隔壁江伯伯上禮拜安樂了,我看了你就煩」,最後病人就會「被同意」。
但是這些判斷責任,顯然會落在第一線醫師身上,因為看到像是被語言暴力、眼神死的病人,一言不發的點頭,表示同意家屬講的一切,醫師該怎麼做呢?是不是要依照專業和經驗的判斷,請程序暫停,重新評估?但又可能會被暴怒的家屬投訴,甚至提告。
長照悲歌是現在進行式
杜承哲說,長照悲歌已經是現在進行式,如果醫師同意了病人點頭,給他致命的一針,但每一個夜晚,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成為了謀殺共犯。他強調,要避免長照悲歌,應該要提早進行預立醫囑,由自己寫下末期疾病時將拒絕什麼維生手段。
安樂死需要配套再修法
杜承哲強調,對於安樂死,不能草率修法,而是需要配套。真正不希望自己或是長輩,違反自己意願而被維生系統留住,或是插著許多管子卻失去尊嚴的話,你救自己的方法,就是由自己的自由意志簽署「預立醫囑」,讓家屬和醫師一起見證、註記,很多年後都一樣有效。
呼籲「預立醫囑」
杜承哲直言,預立醫囑也可以讓孩子沒有負擔,不用背著「我這樣是不是錯了?」的陰影,繼續過他的餘生。孩子會知道,這個決定「就是我要的」。他尊重我的決定,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孩子也會很欣慰。杜承哲說,如果自己已經因為疾病昏迷,或是失智症無法清楚表達意思,那麼「安樂死」就完全來不及簽了,所以他呼籲,為了救自己,救自己的家庭,避免長照悲歌,趁現在還年輕,跟家人一起去簽預立醫療決定(AD)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