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與林依晨合作,沈可尚觀察到林依晨會在劇本上的對白做滿註記。與林依晨合作《惡作劇之吻》《我可能不會愛你》,瞿友寧剖析林依晨這些年的轉變。「她以前做筆記非常嚴謹,會詳細標註劇本上的逗點與句點,因為她認為逗點跟句點表演的口氣是不一樣的。此外,她也會特別註記哪邊的情緒需要高一點、哪邊有情緒的轉折,是非常認真地準備功課。」
林依晨筆記進化論「不再死板」
如今林依晨做筆記的態度與目的有了改變,瞿友寧說:「以前她是擔心自己會忘記,透過筆記來提醒自己當下的情緒。現在不再像以前那樣死板,而是更偏向於一種『角色書寫』的過程。」
當沈可尚提議要找林依晨演出時,瞿友寧很開心,「但我甚至刻意沒有親自去見依晨,因為我們太熟了,我不想讓她有任何壓力。更重要的是讓她直接跟導演面對面聊、願不願意接不接受這個角色。我知道依晨現在的表演,那個自由度和鬆度是在的,所以我覺得這個選擇符合我的期待。」
而第一次拍攝劇情長片的沈可尚,交出了入圍金馬獎7項的漂亮成績單,但他更開心是家人對他作品的關注度有所改變。沈可尚坦言,過去紀錄片《野球孩子》《築巢人》《我在荒野做了一場夢》的主題,對女兒來說嚴肅或沒有興趣,「就跟我老婆一樣,她以前看我的片常常看到睡著。」
女兒大哭認證「電影原來這麼帥」
但這次兩個讀高中的女兒,到電影院看了爸爸拍的電影,反應讓沈可尚頗為意外。「我原本懷疑她們看不看得懂?沒想到大女兒看完大哭,她完全理解『怎麼會有人這麼愛一個人,但卻又不能說』的處境。她很同情張孝全跟林依晨,他疼愛她,也想做一個好人,但林依晨的創傷就是沒辦法跟張孝全說,兩個人都好為難。她不曉得世間會碰到那麼為難的處境,她當然知道有(家庭暴力)這種事,但從來沒有認真想過,現在電影就在眼前,那個震撼有點嚇人。」
二女兒的反應則截然不同,而是覺得「哇,原來電影是一個這麼帥的東西。」沈可尚說:「她們都是看短影音長大,最多就追劇,電影把你困在那個黑暗裡,原來電影可以講一個這麼不好懂的題材,然後逼著觀眾自己去想、自己去判斷,她覺得這個藝術形式很帥,我現在有點擔心她以後會不會想要拍電影(笑)。」
更有趣的是,林依晨的超高人氣,意外提升了導演爸爸在女兒心中的「地位」。沈可尚帶著些許為人父的得意說,以前女兒不會特別提他的工作,但這次因為學校老師和同學討論,女兒被問到「你爸拍的那部電影是林依晨演的,妳有票嗎?戲院看得到嗎?」沈可尚笑說:「問這種問題的人多了,我感覺她們好像比較有『風』,也覺得有點潮。(笑)」《深度安靜》正在上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