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美加墨世界盃擴軍至48隊後,各大洲名額也增加,歐洲最多有16席,非洲有9席、亞洲有8席、南美洲有6席,中北美洲及加勒比海則有6席,其中包含美國、加拿大、墨西哥3個主辦國名額,大洋洲則保底取得1席。除了這些直接晉級名額外,非洲、亞洲、南美洲、中北美洲及大洋洲都還各有1隊能參加洲際附加賽,最後再爭奪剩下2張世界盃門票。
《米蘭體育報》表示,本屆世界盃16強最終由7支歐洲球隊、4支南美球隊及2支非洲球隊組成,與過去幾屆世界盃的競爭格局相去不遠。報導認為,雖然擴軍讓更多球隊得以站上世界盃舞台,但真正的實力差距並未因此縮小,也提醒FIFA在規劃2030年世界盃各洲名額時,應重新審視分配方式。
《米蘭體育報》直言,最令人意外的並非歐洲與南美持續稱霸,而是亞洲擁有多達9個參賽席次,最終卻幾乎無法在淘汰賽留下影響力。
報導分析,近年亞洲足球投入大量資源,包括高薪聘請外籍教練、積極舉辦世界盃(2002日韓、2022卡達、2034沙烏地阿拉伯),希望藉此縮短與歐洲、南美的差距。然而,從本屆世界盃的結果來看,這些投入尚未真正轉化為競爭力。
報導指出,南韓整體表現不如預期;日本雖具備一定實力,但淘汰賽不幸提前遭遇巴西,未能更進一步;澳洲同樣止步32強淘汰賽,且還是維持偏重身體對抗、防守反擊的傳統風格,未展現明顯進化。
此外,報導也點名卡達,未能延續主辦2022年世界盃所累積的成果,而沙烏地阿拉伯雖然透過職業聯賽吸引眾多歐洲球星加盟,但整體國家隊實力並未因此大幅提升,甚至認為目前的競爭力還不如引進大牌球星之前。
《米蘭體育報》最後強調,資金投入與舉辦大型賽事固然有助於足球發展,但無法直接轉化為國家隊成績。若亞洲足球希望能真正挑戰歐洲與南美,仍需從青訓體系、當地聯賽及足球文化等基礎層面持續累積實力,而非僅依賴資金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