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幼婷透露,自身曾經是醫療線記者,由於陳幸妤的職業,即便她和趙建銘發生的事情是屬於政治、屬於司法,但是因為職業的關係,兩人的一舉一動都成為業務範圍,「因此,就像今天一樣,陳幸妤穿什麼用什麼,我幾乎都要做成新聞」。
竹幼婷進一步透露,甚至有內部下令,要問一些問題「讓她爆炸」,但是竹幼婷問不出口,每天都在心裡祈求陳幸妤忍住,「但是,總是在我們快要放棄的時候,陳幸妤就會開口罵民進黨罵公公罵記者」。當時竹幼婷覺得自己成了狗仔,每天和醫院公關道歉說不是真心想要偷拍。竹幼婷坦言,「我和她一樣每天身心俱疲,非常沮喪這不是我想要的記者生活,陳幸妤真的是讓我決定離開台灣新聞界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20年後,當時恨死記者的陳幸妤卻開始利用記者數落前夫,竹幼婷表示,「陳幸妤自己會不會都覺得諷刺?誰想得到…當時她的臭臉,破口大罵,現在成了網民激賞的直率,風水輪流轉,我竟然又親眼見證一次」;竹幼婷甚至還半開玩笑對同事說,「如果20年前陳幸妤像今天有問必答,我們的日子會好過多少?」
然而,為什麼如今陳幸妤要把委屈對外訴說?竹幼婷認為,「因為情緒無處安放。放不到不支持她離婚的爸爸那,放不到病危都還要見這個爛女婿一面的母親那,不忍放到孩子那…那就是和20年前一樣,對公眾宣洩」。但好險這次公眾接住了陳幸妤,擺滿診所的花束,祝福她從此走「花路」,放生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