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國家檔案解密,曾在1980年代參加學生異議活動的駱武昌被發現,情治單位將他列為布建對象與運用人員,雙方有過多次接觸。不過,文件並未記載後續結果如何。
許陽明昨天(9日)晚間透過管碧玲的臉書帳號發表長文,回憶那段時光。他說,看到駱武昌的往事,他心中一陣黯然。」我真的希望,真的希望,那不是事實。」
許陽明回憶,從1990年到1991年,他在民進黨台北市黨部的《民進新聞》兼任義工總編輯,也編中央黨部的黨報《民進報》,當時,駱武昌幾乎天天去報到幫忙,當無償的學生志工。
許陽明說,他們幾乎都對桌坐在小小的空間,熱血努力,一心想推翻國民黨。後來,駱武昌競選民進黨台北市黨部的評委,鄭麗文選國代,基於情誼,他多少都有略盡棉薄之力相助。
許陽明也說,駱武昌出國留學後,很久沒有見面、交流。駱其實看起來算是忠厚、公開言語不多的人。基於當年的情誼,他對馬各沒有出過惡言。
另外,許陽明也回憶,他就讀大學時是「異議學生」,他大四時,管碧玲是大一,在校時間幾乎天天在一起。校園監視系統原本希望吸收管碧玲監視他,後來發現他們在交往,要管碧玲監視他,好像很不像樣,也很沒道德,所以剛開始有跟管暗示過,就沒有下文。
許陽明指出,於是情治單位就找了另外兩個常跟他們在一起的同學監視他們,那兩人是國民黨的模範樣式學生,後來都留學拿到博士學位,當了大學教授。日後,這兩人有向他們坦承當年曾監視,並定時寫報告上繳,並領有優渥津貼。
許陽明認為,他跟管碧玲能在綿密監視之中倖存下來,是非常幸運的。不知有多少人,因為被監視寫報告,而影響升學與就業,甚至進了籠牢監獄。
許陽明呼籲,官方正式、系統性地對受害當事人公布當年抓耙仔系統各級人員的真實姓名,以供檢驗及當事人的權利追究與追索,促進瞭解真相,才是轉型正義的重要核心工作之一。知道真相是社會轉型必要的一陣痛楚。
此外,加拿大約克大學副教授沈榮欽今天發文表示,鄭麗文與民眾黨主席黃國昌都曾是反國民黨的「大新社」出身,後來紛紛背棄學生時的理想,成為國民黨與民眾黨的主席,藍白兩黨對於背骨不以為意,利益遠比理想重要。
沈榮欽說,對很多人而言,這是時代的悲劇,但是對他而言,彰顯的卻是人性之醜惡。相較投靠敵人的飛黃騰達,那些在本分上堅持理想、數十年如一日的小人物,才是人性光輝之所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