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消失在螢光幕前的日子,許安植坦言那是一段漫長且痛苦的療癒過程。當時她飽受嚴重的過敏困擾,常常全身起大片紅疹,連臉上都有,四處求醫卻始終找不出病因,病情惡化到身體系統完全失序:「其實不是我挑戲,而是前3年我身體出了蠻大的狀況,花很多時間去治療。」
吃錯食物就低燒發炎,許安植為何神隱長達3年?
許安植表示,當時這個嚴重過敏的問題,怎麼治都治不好,大大影響生活跟工作。「我只要一吃錯食物,身體就會產生低燒發炎反應,整個人必須在床上躺好幾天。」
醫生不斷叮嚀她不可過勞、心情必須徹底放鬆,但高壓的拍戲日常卻完全與醫囑背道而馳,不僅外貌看起來相當恐怖,也怕自己的狀況無法承受拍戲的高壓而影響別人。就連這次接演《粽邪4》期間,她都不斷擔心自己會復發,常常抱著「這是最後一部作品」的心情演下去。
深夜客廳撞見斷頭女鬼,她如何哭著奔向片場?
除了對抗身體病痛,拍攝靈異題材也讓從小熱愛恐怖片的許安植徹底嚇破膽。她透露以前原本非常熱愛鬼片,幾乎所有叫得出名字的鬼片都看過,卻在接拍《粽邪》系列後再也不敢看。
許安植表示,拍攝《粽邪2》期間在家做功課時,詭異事件接二連三發生,客廳的燈曾莫名「啪」地自動亮起,更在半夢半醒間目睹駭人景象。許安植心有餘悸回憶:「我看到一個只有頭、而且滿臉是血的女生出現在我面前,直接朝我衝過來!讓我當場崩潰,因為那天還要工作,我是一路哭到片場。」最終靠著劇組宗教顧問緊急出手化解,驚悚幻象才未再出現。
每天狂抄心經像苦行僧,背13種咒語手勢有多崩潰?
為了扛起劇中「女鍾馗」的重責大任,許安植展開如同苦行僧出家般的修煉。從早上接受扎實的表演課訓練,下午則銜接繁複的宗教課程,腦袋必須同時塞入至少13種台語咒語,每段咒語還得精準搭配各類繁瑣的儀式指法與手勢,加上動作指導的即時變化,讓她幾度瀕臨負荷極限,甚至壓力大到回家偷哭,暗自倒數殺青日子。
為了在精神上尋求寄託與平靜,她每天上工前晨跑健身、反覆揮舞寶劍與各類法器,更堅持親手抄寫心經穩定心神,至殺青前至少抄滿108遍,每日開拍前更向馗爺祈求護持,希望拍攝一切順利。
雨天泥地打滾屁股全黑,為何累到自認怨氣大過鬼?
《粽邪4》前往印尼拍攝,在飯店不遇鬼的妙招,就是把口罩、耳塞與眼罩戴好戴滿。但隨著拍攝時體力被榨乾,她發現「累比鬼還可怕」:「我那時候回飯店房間都想著『我好累我要睡覺』,遇到鬼就算了隨便,先讓我睡飽再說!」
在拍攝一場雨天重頭戲時,她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躺進泥漿,回到飯店浴室還得拿牙刷一點一滴摳掉指甲縫裡的污泥,甚至狼狽到連屁股縫都沾滿厚厚黑泥。她忍不住自嘲當時心中的怨念早已超越好兄弟:「我覺得好兄弟應該也有感受到我的怨氣,覺得這個人靠近會被我二次殺害,所以不敢靠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