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決指出,這起離奇的「結紮定罪案」發生在2024年5月底,羅男與A女因共同執行任務同赴宜蘭出差,晚間兩人在飯店參加調酒活動,混喝多杯調酒。
因A女提到浴室內有蟑螂,羅男深夜11點多假借查看房務清潔進入A女房間,隨後趁A女不勝酒力、無力掙脫時壓在她身上性侵得逞,過程中羅男還貼在她耳邊說「我結紮了」。
混酒斷片怕誤會長官 退房「極私密提問」測出真相
翌日上午,A女清醒後因前晚混用多杯調酒,酒精後座力導致記憶嚴重斷片、意識混沌。她隱約記得在床上遭到侵犯,並殘存對方告知「結紮了」的模糊印象,但又因記憶不連續,第一時間完全不確定前晚經過,深怕自己是因酒精產生幻覺而「平白無故誤會、冤枉了長官」。
為求證真相,兩人在飯店大廳退房候車時,A女決定展開「私密測試」向羅男對質。她先探詢:「學長,我們昨天晚上有發生什麼事情嗎?」羅男否認敷衍稱:「沒有啊,有發生什麼事嗎?」
緊接著A女拋出關鍵提問:「那你結紮了嗎?」羅男當場坦承「對。」 A女追問:「很多人知道你結紮了嗎?」羅男回覆:「應該只有少部分男生。」
這一刻,A女瞬間從頭涼到腳,因為若非昨晚真的遭到侵犯,自己根本不可能得知長官如此私密的身體隱私,頓時崩潰確信受害,趕緊聯絡飯店經理協助保留房內床單證物,並驗傷報警。
辯稱搭電梯還微笑是合意 最高法院重判3年4月定讞
法庭審理時,羅男矢口否認犯罪,甚至大打烏賊戰,辯稱雙方是情投意合,隔天早上退房同搭電梯時,A女甚至對他微笑交談,毫無恐懼排斥的反應。
但法官認為,A女退房時與其短暫交談微笑,是因為酒精斷片導致當時尚未確認受害;一旦與羅男求證、發現真相後,A女便立刻設法遠離羅男。她不僅刻意壓低音量致電飯店客務部經理,要求保留客房床單及垃圾等證物,並傳訊息向同事哭訴自己「被上了」、因不知如何向未婚夫坦白而陷入徬徨,其受害反應完全與一般性侵受害者相符。
最終,法官痛批羅男身為少校監察官,竟利用部屬信任乘機性交,惡性重大且毫無悔意,判刑3年4月定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