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場假「職務之名」的猥褻過程,Y小姐仍止不住顫抖。當時她與友人在飯店發生衝突,涂姓警員進入房間後,隨即以「避免影響他人」為由鎖上房門。儘管Y小姐兩度強調自己「沒有受傷」,涂員仍強硬要求她脫掉外套,甚至命令她呈現躺臥、趴臥及站在牆角等姿勢。
「他拿的不是相機或手機,而是方形不明儀器,對著我的胸部、大腿、鼠蹊部長時間拍攝。」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卷證顯示涂員在執行過程中兩度關閉密錄器,消失時間長達8分鐘。事後調查更發現,涂員當天開啟相簿高達42次,並刪除了關鍵的23張照片,導致檢方以「罪嫌不足」難以起訴。
面對警界敗類,高雄市警局雖已將涂員記過免職,但高層的傲慢與推諉卻成了二度傷害。Y小姐怒指,市警局長趙瑞華在媒體前宣稱「一直有與被害人聯繫、提供保護與協助」,完全是一場謊言。
事發1年半 昨晚才接到關懷電話
「事情發生至今一年半,直到昨天我才接到第一通電話!」Y小姐氣憤表示,電話那頭的警員口氣冰冷且不耐煩,質問她「妳到底還需要社會局什麼協助?」這種近乎施捨與質疑的態度,讓身為吹哨者的她感到無比心寒,「如果這不是擺爛、不是官官相護,什麼才是?」
Y小姐質疑,當初她第一時間報案申訴時,警方並未即時扣押涂員的3C設備,這才給了惡警刪除證據、湮滅罪證的機會。她哽咽控訴,自己為了正義挺身而出,才讓其他6名被害者的影像被發現,結果自己卻被司法拋棄,「司法毫不保護受害人,我們要如何信任執法單位?」
目前Y小姐已在律師協助下聲請再議,市長陳其邁雖已宣示重啟調查,但對於Y小姐而言,這場由警界高層編織的「關懷網」,實質上卻是冷血的官場現形記。王婉諭也喊話陳其邁,不應只是震怒,更應徹查警局內部處理過程中的隱匿與失職。


